第一个要点:你相信的有关神和救恩的真理应该影响你对教会和事奉的观点。救恩论影响教会论。我相信你至少大体上同意这点。问题是,我们很容易给自己贴上加尔文主义者的标签,但是骨子里仍然是奋兴主义,这是第二个要点。加尔文主义的最大威胁不是阿民念主义,而是实用主义。
如果神是有主权的,那我为什么还要去分享福音呢?如果他在实行拯救,那何必又去传福音呢?对我来说,使神的主权与我传福音的责任彼此调和,并非易事。这是一场信仰危机,在三年的时间里时起时伏。 圣经里怎么会教导说,神在拯救上拥有主权,同时我们还必须要传福音呢?
特定救赎跟教会的本质有什么相干?答案是息息相关。如果我们的主是新约的中保,并且他的子民是一群重生、忠信的人,那么就很难把新约的民众当成一个像旧约的以色列一样的“混合”的社群,至少按着圣约的设计是这样的(当然,教会有时会错误地接纳非信徒)。我们的主,作为大祭司和新约的中保,只代表那些在圣约群体中的人,约中的人是由重生、忠信的民众构成。
我们牧师有重要作用;我们不是顶着预定论的旗号无所事事地坐着。不,我们要宣告、教导和顺服,然后神在祂的时间里实现了祂的目的。建立在无条件的拣选教义之上的事工,衡量其成功的标准是对神所托付的尽忠,而非教会信主和聚会的人数。
全然败坏教义又是如何颠覆了这些吸引主义原则呢?简单地说,因为“没有明白的,没有寻求神的”。再说一遍,人最大的问题不是厌倦,而是悖逆;不在于他们家庭关系的冲突,而在于他们自身灵性的专横;不在于理财不善,而在于灵性破产;不在于药物上瘾,而在于否认上帝。吸引主义避重就轻。当然,它在充满善意的日程表中有最好的动机。但是当牧者被它的假设所迷惑,就像医生用塑料工具来进行开胸手术。无论他受过多么良好的训练,无论他多么希望结束病人的痛苦,他的工具和策略都不足以解决问题。
建立在吸引人眼球上的事工,或是削弱会众机能和权柄而人事过于臃肿的事工,其特点不是等候,而是折腾。但是,基于圣经的事工是依赖神主权的恩典,欢喜服从神的时间和旨意。我们相信神会在祂希望的时间,在祂愿意的程度内,使会众结出属灵的果子。